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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20日 星期日

王蓁宜(6)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01_雷佐.皮亞諾_p20-43

首篇便以輕鬆的對談展開,十分討喜。
  「建築就如同浮在海面上的冰山」進建築系前看建築是表面的,甚至有些膚淺,現在建築的故事卻深深吸引著我。這句話似乎能和漢寶德先生所敘:「建築是多面向的」建築體背後是藝術、科技、社會、生活……,各種面向的統合,建築是活的,活在文化中、歷史中。
  雷佐.皮亞諾沒有經過大學時代,應該說無法,但他對自己早期在事務所學習的日子,稱為玩沙的嬉戲,我想,相對於現在,我們正處於玩沙的時期中,嬉戲於競圖中吧!都是嘗試、挑戰,無止盡的樂趣。 
  留一點時間給自己,這句話曾經也聽過系上的老師說過。在資訊氾濫的時代,往往不斷的吸收,卻忘了消化成為自己的,反而對資訊麻痺。在設計上留了時間,也必須給生活時間,有時必須將自己在黑暗中沉澱,什麼都不想,靜靜的停留著,讓時間也停止流動。有時好像必須跟現世斷了線,才得以平靜。
  在學的時間,都是在摸索吧,或是在探討、深思某些異常的問題,摸索一條條可能的路,可能的曲線,極限的舞動,極端變化的心情,好多問題交織,啪啦啪啦的,一個問題跳出一個問題,終究是好奇,不管有沒有益處。
  看著大師的20歲,會莫名的振奮,就像看著學長姐的大一,自己也要這麼努力的成長。

黃筠淇(5)_建築家的20歲年代 _p.104 ~p.129 (Frank O.Gehry)

蓋瑞先生從年輕時期就不閱讀所謂專業建築雜誌,他說,這和我在做的東西,或是我應該做的東西,完全沒有關聯,還會因此受到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影響,所以我把那些刊物都丟掉了。他認為比起閱讀專業雜誌,更重要的事情是找出自己的才能,發現自己的力量,了解自己有什麼和別人不一樣的特點,想想自己心中那個想做些什麼的想法,然後去完成他,那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是因為這樣對自己目標的心無旁騖,蓋瑞先生也許無法擁有如此自由、不隨波逐流的風範,正因為沒有對潮流的追隨,才能創造出他獨有的風格。回想自己在做設計時,總會想翻翻雜誌、書籍當參考,然而在那其中,很容易受影響,看到別人的作品,心理產生困惑、不安,進而對自己的作品進行一些修改,但在那同時,似乎也失去了一些原本屬於自己的什麼。我們還年輕,容易困惑容易懷疑自己,尤其在看了別人優秀的作品後,也很容易不知不覺盲目的跟著潮流走了。而蓋瑞先生要說的不是叫我們不要購閱雜誌,而是希望我們能發現自我特質、確保自我意識的自由,
期許我們在吸收資訊的同時,不要忘了隨時伸手拉自己一把,保有最初的自己。並且蓋瑞先生更期望我們務必在現在這個年少時光裡,多去思考一些理想的可能性。

2011年2月19日 星期六

黃嘉慧(6)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貝聿銘_p130~151

在翻開貝聿銘的專訪前,我上網查他的代表作品,讓我最印象深刻的就是「美國國家東廂藝廊」(http://www.archinfo.com.tw/member/10/100127.aspx)看完這棟建築的說明,讓我不得不佩服貝聿銘,身為一位建築師對空間的詮釋,如此細心貼心拉近人們與建築物的距離。在台灣許多展覽總是讓人感到壓迫,無法從容的完成這趟旅程。貝聿銘不但考慮了人們休息的空間、藝術家們交流的空間甚至是令小孩喜愛的空間,讓這個公共場所自然融入了人群裡。

從貝聿銘的求學過程中,不難看的出貝聿銘曾是個熱愛冒險的少年,他不斷的學習、吸收、求知慾強烈。因此他選擇轉學至哈佛大學,受了包浩斯教育(把所有的藝術創作、工藝技術及功學訓練共同統合為建築的根本),開啟了他的建築之路。因為他不滿於現狀,並努力去追尋,所以才造就了現在的他。

貝聿明也提到關於建築的趨勢和演變,當我去查詢他所說的那些建築家時,也讓我深刻的感受到建築也是一代傳承一代,不是一成不變的傳承,而是藉著前人的智慧,開創新的時代。貝聿銘也提出對國際樣式的建築風格的不滿,這確實提醒了我,現在的新興城市中駐立起來許多高樓大廈,但這些建築物中卻沒有指標性,甚至會讓我們無法辨別我們身在何處,只是意味著這個城市很發達如此而已嗎,建築本應朝多元化發展。

看完幾位大師的訪談之後,他們的內涵在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反觀我們的生活真的不該只是將自己關在學校和電腦中,取而代之的我想是多閱讀多出去看看增加自己的內涵與廣度。

何雨蓉(6)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Renzo Piano, 貝聿銘, Ricardo Legorreta_p.21-42,130-151,76-101_p.50~465

  誠如漢寶德先生在《給青年建築師的信》中所言:「建築史家介紹大師們的作品是通過他們自己的觀察,用美學語彙來肯定大師們的成就,但大師們自己的文章才是時代的心聲。」座談會中聊到很多關於建築師自己見證過的時代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自己生長的環境──可能是家族、城市、教育──帶來什麼樣的影響。看這一段段與諸位建築大師對談的記錄,我發現他們各自擁有相差很多的背景,也有自己走上建築這條路不同的理由,大學受的教育和經驗各不相同,但他們共通的是:非常熱愛建築,也非常熱愛生命。
  我認為他們做設計的養分來自於:
  旅行。有太多建築師都強調旅行的重要。旅行可以使我們親自走入世界各地的建築作品中,使我們驗證書中所學。
  對自己的認識。曾在書中看過一句話:「我們在孩提時代看過這個世界一次,之後的都只是記憶」,或許講得有點極端,不過其實與第一場座談會中,皮亞諾先生說的要去探尋自己獨特的特質是什麼不謀而合。
  爸爸會說,人在二十幾歲、大學畢業那段期間,是創意的巔峰。同樣也是在二十幾歲的大學時代,應該也是影響往後事業、感情、思想觀念、價值觀深遠的時代吧!

黃嘉慧(5)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FRANK O.GAHRY (P104~129)

看完這篇蓋瑞的專訪給我了許多啟發,其實他並不是從小就立定志向要作為建築師,他也曾經游移於許多種興趣及專攻裡面,也許就是這樣開放的背景,塑造了今日的他。他的作品姿態多變,溫柔蜿蜒、擴張蔓延。他是如何從無名小卒轉變成為公認的成功的建築師呢?關鍵就是找出自己不一樣的特點,不斷反覆磨練。

很特別的是蓋瑞從不閱讀建築雜誌,他選擇觀賞其他領域像是藝術家的作品,如此一來就能輕鬆的觀賞,不會有壓力也不會懷疑自己使否能有這樣的成就。建築對他而言,是不是藝術他沒有定義也沒有意義去爭論。的確,時常我的想法太狹隘,認為建築就是建築、藝術就是藝術,但其實這中間有一定的共通。在做設計當中,有時會不經意的喵一眼其他人的作品,不經意的比較,在意別人的看法而受影響,懷疑自己的能力。其實我們現在面對的的不安,大師們也曾經有過,但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自我的力量」,知道自己想要做什麼,而努力去雕琢自己,每個人都有一個適合自己的舞台。

王靖涵(3)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7_I.M.PEI貝聿銘_130~151頁

建築的內涵奠基於它周遭環境的歷史,如果它只是一個建築師炫耀的產物,沒有歷史的「根」,便會與那個環境顯得格格不入。

即使未來建築風格真的像葛羅培斯先生說的將走向國際式樣,但各國的文化背景不盡相同,想想比鄰的葡萄牙、西班牙,仍然發展成不同的民族且有各自的語言,即使以後他們的建物有著相似的外表,但它們之間文化的差異仍會淡淡的浮現在建築上。

貝聿銘先生說-要建造一棟建築物前,要先閱讀基地的歷史,但我卻不甚同意他說:「只有在有精彩歷史的背景之處蓋出來的房子,它本身也才會成為一座饒富意味的建築物」,歷史再豐富,也要看閱讀者是怎麼想才能讀的精彩,我們可以藉由歷史去想像未來,讓建築物的靈魂穿梭於過去、現在、未來,不同的時段看它有不同的精彩。

貝聿銘先生也告訴我們:「旅行,不能只是走馬看花」

從今以後的旅行,不再是去到當地才發現它的美好;而是在出發先對去的地方做好研究,讓自己去到那兒親眼深入探索那些美好,讓旅行把所學內化成自己身體的一部份。

柯梵蕎(4)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第八章_多明尼克‧裴洛_p.152~181

裴洛先生的精神令人相當佩服,能夠一邊在學校中學習,又一邊在事務所中工讀,且能做到兩全其美,真希望自己也能學習它控制自己時間的方法。雖然在事務所中做的是一些瑣碎的小事,儘管只是看著設計圖做模型,這些訓練卻也造成裴洛先生相當的改變。在書中裴洛先生提及,學習建築如同走樓梯上樓,一步一腳印,從基層做起慢慢訓練,不是搭電梯,能夠一步登天,要經過日積月累的經驗,從不同的事務所中學習不同的事。

裴洛先生的求學過程實在太驚人了,讀完建築,又繼續讀都市相關科系,讀完後又繼續讀歷史,而且一直處於工讀兼併的狀態,工作成了唯一的目標,為了再建築界能夠更活躍,不斷充實自己,不論是環境還是歷史,只要是對建築有幫助的它都會努力學習,並在設計中運用。

對建築分析它的環境及功能,並能想到未來的發展,在圖書館中留空白之處,造成虛空間,為以後設想,想像未來的人需要虛空間提供安靜休閒之用,看的遠一點,亦是我們要效法的。而分析二十個區公所,對所有的區公所提出不同的觀點,並用資料數據做出報告,而非實體模型,也是很特別的一種報告方式。我們在建築系中,往往分析的不夠多,對環境的解讀太少,想的不夠深遠,在未來的訓練中,要好好思考,讓自己想得更多更遠!

柯梵蕎(3)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第七章_貝聿銘_p.130~151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在書上看到的不論是圖案或是文字,往往不如眼睛實際看到的來的震撼,貝聿銘強調要旅行,但要做功課,就是要先了解一下要旅行的景點,它所存在的歷史及它的特色,沒有重點的旅行就好像走馬看花,一樣都是看見建築,多了解說、多了導覽,就對建築有了完全不同的感受。當你不了解它時,也許你只覺得它很美、很酷,但當你懂它要表達的意思時就能感受到特殊的涵意。多到各地走走,增加自己的見聞,能夠拓展自己的視野,也能見識到建築師們的在建築中表達的事情及如何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在埔里紙教堂的旅行中,就能深深感受到了解歷史的重要性,如果只是一般的旅客,單純只會認為紙做的建築很特別,但卻不知道它是來自於日本,不知道在旁邊的建築物是要表現出跟它對比的強烈感,用柔軟紙做硬建築,用硬的鋼材做軟建築,沒有經過解說,還真的無法得知!

貝聿銘先生提到它開始做設計已經是很晚的事了,這讓他覺得很可惜,也讓我更能學習把握機會,它認為很多事情是它好幾年前就能做到的事,從前人的經驗,轉化為自己給自己的一種警惕,更能積極的掌控自己的歲月。

翁志榮(1)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P8~P76

一個建築師的成就,背後必然有一段故事,而那些故事總能鼓舞人心,尤其像是我們這樣的學生。不論當初是為什麼想進去建築系,又是什麼促使我們想當建築師,夢想的距離到底多遠,我常常害怕。或許是我們長大的年代物質都太多優渥,所以比起上一代的父母,所受的苦比較少,相對的我們擁有比較優渥的環境去學習,但卻常流於安逸,不懂得珍惜。安藤忠雄說,現在的時代常處於虛擬與真實之間的矛盾,這點我覺得很值得我們思考。資訊的便捷與快速流動,科技不斷進步之下,最足以觸發五感的空間,在人們習慣擬真影像與聲光衝擊的條件下,對環境的敏銳度與觀察度,以及對真實世界的感知,又是否會讓我們變的矛盾呢?

面對這樣的時代洪流,我想我必須訓練自己,讓自己更敏銳,回歸我們身處的環境,謙卑地體悟,實踐並回饋。

吳栢承(6)_建築師的20歲年代_I.M. PEI_P130-152頁

我想看完這篇文章讓我最敬佩的事情是裡面所說的,不是業主選擇我,而是我選擇業主。我非常敬佩與羨慕這可以這樣工作的人,畢竟喜歡自己的工作才有機會做的長久,我也很佩服另外一點,就是20年前我早該開始的事情為什麼我現在不能開始動手做,也許真正想做而且值得自己去做的事情,就是永遠不嫌晚吧,不管人活到什麼樣的歲數,如果年輕時想做的應當更要去把它實現才對。
而看完貝先生的訪談之後,更加始我深刻體悟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旅行的重要性,過年期間,家人們再籌劃要去哪裡來個一日遊,我因為有作業還沒完成而沒有跟去,線在看完這篇文章之後回想真的非常的後悔,也許我在那裡能看到什麼東西而對之後的設計有所啟發也不一定。另外還有提到是旅行的方式非常有趣,是先查好當地的文化背景與特色真的非常重要,如果不先這麼做真的會像跟團旅遊一樣,走馬看花,導遊帶去哪裡就看哪裡,先做好功課,看到值得欣賞與注意的事情時才會為之一亮。更加仔細觀察從資訊終得不到的感動。

吳栢承(5)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FRANK O .GEHRY_p104-130頁

從這篇文章中真的很有感觸,首先文章中有提到每個人的才能就像是練簽名一樣,每個人的筆跡跟使用的力道都有所不同,要不斷的練不斷的寫才能從中找出自己獨樹一格的條件,沒人所沒有的條件,並不一定是優勢,但那就是只屬於自己得獨特性,掌握自己的特色,磨練並加以發揮在以後的作品,不管是建築或是其他的,就能創造自己的特別。
再來使我大有感觸的就是做設計前的那份焦慮,與看其他人作品的那種不安感,還提到相當有趣的否定動作,像是先清掃一下工作室、桌子等等的,只為了拖延要動腦想設計的動作,這種行為常常在學校看到,幾乎大部分的人都會這樣,常常有人,例如我,在到達工作室要坐下來想設計之前都會在別人的位子四處晃晃,聊天打屁。是不自覺的拖延靜下來想設計的工作,也有些人會在好不容易坐下來準備開始時,被其他人吸引,於是大家都往某個人衝過去只為了看什麼有趣的東西,還有人會不時的檢查自己的fb,進而打斷了好不容易開始的思考,這些動作下來導致出的結果就是沒有把握好該做工作的時間而拖到半夜1.2點才開始真正的工作,就只能繼續熬下去的惡性循環了。而文章中也有說到建築就是無法料想以後的變化,而會讓人非常不安的工作,也許現在講還太早,但我真的深刻體會到必須和那種不安決鬥下去的毅力。

吳栢承(4)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RICARDO LEGORRETA_P76-102頁

常常有人說我們太過於封閉,應該要大開視野去看看這個世界。設計時也常常因為沒有靈感而在桌子前面苦等,然而靈感不就是從深活周遭的事物裡來的嗎?靈感不好找,但是只要仔細觀察這世界的各種事物、風俗,我想慢慢的就不會有不知道要做什麼的事情發生了吧。
就像書中說的,旅行是除了在大學裡受教以外一個很好學習經驗,可以藉由地方不同的風情,習俗甚至是建築來了解這個地方的人們過著怎樣的生活,在過程中心裡會不斷的驚嘆,原來是這樣子阿!!或者是原來可以這樣做!!像這樣的感想不斷誕生吧!
或許我們真的應該像這篇文中所提到的,要趁年輕時,還對這個世界充滿熱情時,趕快去看看這世界到底有多大,但也必須警惕自己保持適當的懷疑與警覺性去接受心的想法與事物。

2011年2月18日 星期五

吳栢承(3)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JEAN NOUVEL_P45-76頁

在做設計的時候常常會埋頭苦幹,之後才發現自己走錯了方向,也呼應文章中所說的理解並認清自己在做的事情是非常重要的,若不瞻前顧後,設計的方向很容易就走偏了。
裡面也提到,說建築師就像導演一樣,要跟很多在於不同地位不同專業技能的人合作,並統合大家的才能往作品的完成前進,我覺得這是非常好的譬喻。就像先前所讀到的,建築本身不過是冰山的一角,而底下的龐大體積是超乎人想像的,包涵了社會學、人類學、氣象學、地理學等等,而建築就是要把這些統合起來的一門學問,看到這裡不禁懷疑自己是否有這樣的能力,再次的發覺到目前為止所做的還不夠多,建築家們在做設計時,總是對周圍的環境已經風土民情、歷史等等的元素進行大量的分析,在期末設計時老師有提到,只要列出特定的條件,列出該出現的獨特性,建築特殊的樣子就會自然而然形成,我想我們該學習的也包括更進一步的觀察力與分析能力就只有觀察到所有事物的本質,就像第二次設計的趨向性質一樣,才能讓人對作品有所感動,越根本的特質,就能引爆越大的啟發。

吳栢承(2)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RENZO PIANO_P20-43頁

看完了這篇訪談之後,不由自主的盯著書發呆了一下,我們現在正值大學時期,正是需要為自己未來的路做準備的最重要時期,訪談中提到如果在20歲到30歲認真努力過了那麼40歲之後的生人應該就能好好過了。省思了一下,自己在這之前做了什麼,不斷的讀書考試,絲毫不用思考我們的接下來要走的路,就是照父母的期望考上不差的學校科系。但是現在不同了,在大學結束之後我們必須選擇我們該走的路,適合我們的工作,而我們現在必須為了這個做準備,記得考上大學之後,媽媽跟我說過你已經考上自己所選的科系 接下來不是為了考試讀書,而是為了自己而讀了,正如訪談中所說的,就因為年輕應該為自己做的決定而努力。
對皮亞諾先生所提到的必須挖掘出自己的特質有非常大的感觸,不要一昧的受到他人的意見或者是作品而左右了,必須對所有意見及討論保持警覺性。在上學期的設計當中我發現自己在做設計的過程中,常常不自覺的觀察別人在做什麼是事,若發現別人的方向跟自己有落差時,我便會不安的想自己是不是走錯方向而需要重來一次,就像文章中說的,要培養決斷力是不容易的,必須不斷的嘗試,愛迪生在發明的過程中失敗了很多次,但他跟別人說,那只不過是他找出了很多不能做的方法罷了,我想在我們這個時期就是要不斷的嘗試不同方法,而累積自己的經驗,慢慢的我們也可以在別人給我們意見時不會徬徨,而對自己的方法有信心。

吳栢承(1)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從這裡面聽到什麼_P8-20頁

在安藤忠雄所寫的前言裡面有說到,在21世紀所要面的的大問題應該是虛擬跟真實之間的矛盾,在科技急速發展的現代,建築已經由原本的手繪圖以及手工藝的層面發展到3D繪圖與軟體的層面了,這讓我想到了我上學期的期末設計,儘管老師不斷在之前討論的時候強調,作模型跟最後實際做的一比一有很大的不同,並希望要連最後要運用的材料以及如何連結都要一併想清楚。但是我當時並沒有仔細思考老師的提醒,只一心一意的專注於如何把自己心中的形狀用模型展現出來,當然,最後在實際動工時,做到一半 還必須停下來思考,也許用另外一種木頭會比較好或者是,這裡應該這樣釘嗎?,等等的問題都陸續產生。而我在那次設計學到的經驗就是,模型跟真正的結構有一段不小的差距,而我們也應該在以後的設計過程中不時提醒自己這段距離,並把眼光放大到最後真實的層面來思考,而不是一直猛盯著桌上的模型,並不是說這樣沒有效果而是如果只看自己想像出來的東西而忽略現實面的細節的話,最後做出來的實品往往會跟心理所想的有所差距。

2011年2月16日 星期三

李庭威(4)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2_Renzo Piano_21-42頁

在雷佐·皮亞諾的訪談中,討論的是關於本身的經驗對於建築設計的影響。

他說,建築師不能忘記自己的根,或者本身的經驗。他說我們在追求知識的成長時期,其實探索的是孩提時期所做過的事的延伸。所以我們不應該忘記自己的根,自己的經驗,畢竟要成為一個建築師,也是需要經驗的累計。

他還說我們必須對生活好奇,對一切事物產生好奇之心。在接受一大堆的知識的同時,我們必須有自己的堅持,能夠很快的做出決定。他解釋這種堅持是一種崇高的頑強,是一種能夠接受各種意見,過程中或許從中得到有趣的意見或想法,而加上如果有這種頑強,自己的立場就不容易被動搖。

此外,他還強調每個人應該培養出一種私人空間,每天至少要抽出一段時間是然自己安靜地度過。在這段時間當中,我們可以自我反省,冥想。然而過後他還補充說,由於我們每天都在接受不一樣的訊息。正因為有太多太多的信息,我們學會接受更多,但是卻理解的更少。所以我們在一天當中,必須時時刻刻抽出私人空間已進行消化訊息的時刻。

她還提醒到,不能把建築當作是一種藝術,否則建築就是一無所有。就像冰上露出的只是一小角,海底下卻還有一大塊,就像建築還包括社會,人類學,歷史,地理學……

我想,在學習建築的過程中,還有很多可以探索的、有趣的東西可以學習。想必建築生涯不容易,但一定是有趣的!

2011年2月15日 星期二

李庭威(3)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5_Frank O. Gehry_100-126頁

在閱讀了關於法蘭克·蓋瑞(Frank 0. Gehry)與安藤忠雄在東京大學的座談會的報導。

跟之前發的兩篇感想有點相似。

記得文中,蓋瑞有提到說,他並不看建築雜誌,因為他認為看看這些建築雜誌會影響建築師本身的想法,進而讓自己感覺沒自信。例如當你看到雜誌上面偉大的建築物,便會懷疑自己是否有能力做出一樣厲害的建築物。

所以他說,每個人都不一樣,就像我們的簽名,我們寫的字,我們可以一眼就認得出來。因為每個人有不一樣的性格,可以反映在自己的作品上,所以我們也必須學習找到屬於自己的建築語言。就像他在設計建築物的時候並不是自己獨立完成,而是一個大團隊。團隊裡面有著不一樣性格的人,他們各有所長,各自之間可以因為自己的長處而各補所短。

在尋找自我的方式有很多種,蓋瑞舉出一個例子,就是閱讀詩句。
在進入建築系之前,我閱讀的書籍少得可憐。可是在寒假期間讀了好多本,無論是作業要求,或者其它小說,得到的東西是有價值的,閱讀有關建築設計的書籍當然也更了解建築設計;小說則可以提供你不一樣的情緒體驗。

另外,在一個設計開始的時候,我們往往都會感到無助、不知所措。所以每當我們到達工作室會先整理我們的桌面(雖然我每次整理過後還是一樣亂),其實只是潛意識的一種自我抵抗。蓋瑞也會感到如此,然而他並不抗拒這種感覺,更能夠接受他,他認為如果我們覺得安心,換句話說當我們一開始就清楚知道我們要做的事情,那麼我們就有可能停滯不前了。

2011年2月6日 星期日

陳敦潔(3)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Ricardo Legorreta & Frank O. Gehry_77-129頁

在《建築家的二十歲年代》裡的這六位建築家中,令我個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來自墨西哥的瑞卡多‧雷可瑞塔與法蘭克‧蓋瑞。我從他們的言談紀錄中感覺到他們是這六位建築家當中極具浪漫性格的兩位建築師。雷可瑞塔更說自己是一位非常浪漫的人,在學習的過程中,一方面在大學裡接受建築的專業訓練,一方面又受墨西哥城鎮鄉村所給予純粹是「情感上」的影響;透過這些元素的融合與組織,使得他得以做出不僅屬於這個時代,同時也清晰根植於墨西哥傳統的作品。
       
        雷可瑞塔更大力推薦旅行,他說,每個人對於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地方、什麼樣的空間能讓自己感到愉快,應該都有所了解。所以,如果能造訪這些地方、深入了解這些空間的話,不就能夠好好應用一番。另外,也需要對那些令我們不知所措、驚訝的建築進行探訪,如此來開拓自己所未知的空間想像。六位建築家有四位都提到去旅行,其實也就是有計畫的去看房子,先做好一些準備的功課、了解自己想要去認識些什麼,就會覺得那些地方非去不可。而對於旅行,蓋瑞先生在他的學習過程中有著深刻的實踐。

        在蓋瑞先生被畢業後所工作的大型事務所提議,要不要以合夥人的身分參與公司經營時,他就決然的離開並前往歐洲生活了一年。一方面他進入法國事務所工作,一方面到各地四處流覽。他對法國當地的仿羅馬式建築深深著迷,原本就對那個時代的繪畫及雕刻抱有很濃厚的興趣的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使他對於可以把藝術和建築融合出如此具有震撼力的形式這件事感到一陣衝擊。
       
        蓋瑞先生更鼓勵我們與藝術交流譬如說:讀詩、看雕塑,聽演唱會也不錯。比起閱讀專業雜誌,更重要的是找出自己的才能,或許會懷疑那個特點是否具有優勢,但想想心中那個想做什麼事的想法,然後朝它邁進。他也很可愛的表示,還好在他求學的過程中,還沒有安藤先生的出現,否則他一看到安藤先生的作品就會覺得自己無法超越他了,而被囚錮在自己的世界裡。他說,我們並不需要受到這些雜念煩擾,而要找出自己的獨特性。

        我第一次看到古根漢美術館的時候,心裡浮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的確就是,安藤忠雄先生會怎麼想這傢伙?法蘭克‧蓋瑞與安藤忠雄的建築創作風格迥然不同,但是他們卻能相知相惜、互相了解彼此建築上的內涵,這也是我閱讀本書的重要收穫之一。在他們身上展現了對建築所抱持的包容力,與不斷地反覆磨練屬於自己的想法、心無旁鶩以至找出自己的獨特性來實踐建築為止的力量,我感到非常非常的受激勵。

陳敦潔(2)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Renzo Piano_8-42頁

        《建築家的20歲年代》這本訪談紀錄裡的六位建築家都被主持人問了一個相同的問題:「面對這個時代大量的建築報刊雜誌有什麼看法?」而每一位都建議學生們其實不需要看任何的雜誌刊物。其中蓋瑞先生說到:「我在年輕的時候就退掉所有送到我事務所裡的雜誌,因為我覺得刊登在雜誌裡的內容,看起來就像在展示流行一樣,這些和我在做的東西,或是我應該做的東西,完全沒有關聯,而且還會因此受到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影響。」

對於這句話我想大家應該都有所體會。我們剛開始學習建築,常常要設計什麼?形式是長甚麼樣子?都會受到是否能夠「跟得上」老師的品位或得到老師的「認同」這樣的想法影響,而去歸納出大家所認可、喜歡的設計是什麼。我們可能因為知道安藤忠雄很有名,所以想說是不是也要設計出那種靜謐又極簡的作品,才是在現今的潮流中被受認可又歡迎的?我也看見一些建築師不斷的在利用一些現今所認定的建築的「流行元素」來設計房子。有一些利用得非常明顯而誇張,像台北公館的一間麵包店就直接模仿伊東豐雄表參道TOD’s旗艦店剪紙般的外觀。

可是要怎麼培養出自己的獨特性呢?1971年主導法國龐畢度設計案的雷左‧皮亞諾說:「我從二十幾歲以來,歷經三十歲,邁向四十、五十歲,直到現在的六十幾歲總算可說是達成了足以守護住自己的姿態。」可見成為一位實現自己的建築師路途有多麼堅毅。對於年輕的我們,皮亞諾所提出的建議是:「每天至少取得20分鐘與自己獨處的時間,好好想想究竟甚麼是最重要的事情、弄清楚除了那之外還有些甚麼別的,讓自己理解這些是非常重要的。」另外,「對於自己的創意,如果沒有辦法自己解決的話,不就一點意義也沒有了嗎?」「所以一定要在身上具備高度的技術與能力。」人們說技術很重要,並不是因為技術重要,而是有了技術以後,才能夠有得以實現自己創造力的自由度。所以想要有創造的自由嗎?就得先具備足夠的技術;這也是我們身為學生常常忽視也不夠了解的一大重點。

而我們學習技術和不斷反覆思考的原動力都必須為一顆真心熱愛建築的心所驅使,否則無法持久。有的時候也並非我們不想,而是我們的生活周遭到處充斥著各式各樣的資訊,或多或少都會受到雜誌或其他媒體的影響,或者只是因為想聽聽別人的看法卻受到左右而變得容易動搖。為此,每天有獨自的反思時間是格外重要的,不僅僅是那些課堂上學到的事,關於生活、與朋友相處、欣賞藝術、想做出甚麼樣的建築等等都是。皮亞諾也提到,藝術這個詞在法文裡是”voler”,是「掠奪」、「盜取」之意。他建議我們和形形色色的人交流,許多構想和主意都可以從別人身上偷來,但並非模仿,而是透過與別人的交談或其他的藝術作品中領略出新的人生意象。畢竟,所有東西的內容,無論是繪畫、文學、舞蹈,其內容都是人生啊!

2011年2月5日 星期六

卓宛宣(6)_建築家的20歲年代_5_Frank O. Gehry_105-130頁


安藤忠雄先生邀請這六位當代極富盛名的建築師前來東京大學,演講的目的是希望年輕學子們親身感受大師的風範、個性,直接地接收大師思考的邏輯、說話的語調。我特別喜歡Frank O. Gehry,演講中他試圖營造一種輕鬆、幽默的氛圍,回憶年輕時候的自己,向學子們灌輸他的觀念:挖掘自己的獨特性、確認自己的方向、去完成就對了。

Frank O. Gehry被譽為建築界的畢卡索,我可以感覺得到他是一個非常活潑的人,作品中燃燒著生命力。他是第一個將鍍鋅金屬板、鋁浪板、鋼板發揮的如此淋漓盡致的人。迪士尼音樂廳輕盈的雕塑造型,猶如張開的帆船;古根漢美術館猶如盤根錯節的大樹根,建築物外觀如魚鱗的曲面,陽光下閃閃發亮。

然而擁有普立茲克建築獎的殊榮,Frank O. Gehry一路走來也是跌跌撞撞。曾經他被屏除在美國建築界主流之外,被認為是怪咖,只有藝術家的朋友願意支持他的夢想。他不退縮,甚至他拒絕崇尚建築唯美道德觀,不訂建築雜誌為的是不受流行的影響。他一直不斷努力的開創自己的風格,他喜愛魚,所以將魚鱗、魚的姿態運用在作品中;年輕時學習雕塑、畫作,往後為柯比意的畫作著迷,進一步的思考如何運用建築語言表達出如廊香教堂的美。

年輕時的Frank O. Gehry曾經遊歷南法,後來接觸日本文化,求學經歷了美術、都市計畫、建築、政治學。他很活躍,有一顆開放不設限的心,求知求變。

大眾對於他為何有肢解、纏繞 迥旋、扭轉、變形、並置等如此豐富的手法,感到好奇。他強調:我時時提醒要有藝術家式的自由描繪,不免俗仍有直線構成的元素,但是在得到解放前,這些階段都是必要的。

有不少批評聲浪關於Frank O. Gehry只是媚俗的創造出大型的雕塑品,迎合大眾的期待。甚至要界定他究竟是建築師還是藝術家。對於這點,Gehry不認為這有無意義,擁有建築師和藝術家兩種身分的人比比皆是。對於建築,他的定義是:激發人內在的情感。就算是憤怒也好,可以喚起觀者的真感情才是真正的建築。畢竟建築是人類所需,有了人的空間,才有意義。

Frank O. Gehry自成一格的風範,不是憑空捏造的想像,是有邏輯性、經過縝密的思考、聯想,去創造一件令人愉悅的作品,看似雜亂無章,其實其中是有秩序、有情感試圖傳遞的。他的建築風格不僅是20世紀建築的代表,堅持開創自我的精神也是建築人值得學習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