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姆‧庫哈斯雖然總是一臉糾結的表情,但他不是一位憤世嫉俗的人,他對任何事都願意接觸,而且盡量發覺其優點,並選擇相信一切正面的可能性。訪問者和雷姆‧庫哈斯不只談到了建築,還談了關於政治和與時尚產業合作的觀點。雷姆‧庫哈斯說到,其實他八歲時搬到了印尼,也學會了印尼文,當他返回鹿特丹時,看到城市裡所有東西都井然有序、整齊清潔的模樣覺得非常無趣,這一段成長過程成就了他與亞洲的淵源。他說:「我純粹喜歡能夠從外面來看這個世界,不把一切當作理所當然。」這也是他們辦公室行事方法的一部分:「我們盡可能從無到有的著手每項計畫,並忘記一切自以為知道的事物。」為了有系統的思考,庫哈斯還在事務所OMA之外成立了叫做AMO的研究性公司,像是一個動腦、專門思考的工廠,沒有立刻得蓋房子的壓力的動腦公司。有寫過劇本的背景,庫哈斯說:「設計建築作品像是在寫劇本,都是關於張力、氣氛、節奏,以及在空間中有流暢的表現。」
庫哈斯說:「我不想用任何一種訊息把建築物說死。」「雖然當然會一直持有某些理想,但並不是直接去告訴人們什麼,而是盡可能地提供許多開放性的選項。」另外他說:「我每天游泳,不管我人在哪裡,總是要找游泳池。游泳池是沒有階級區分的烏托邦的最後據點。如果我想要了解一個國家,我只需要去看他的游泳池。」讀完他的訪問,我覺得庫哈斯是一位出乎我意料的,帶著一顆溫暖的心的建築師。他了解亞洲,他不從一般西方人看亞洲的方式來看待亞洲,對其他事物也一樣,他永遠在尋找一個烏托邦的可能性,僅管只是從旁提供選擇。他在混亂之中看到生氣;在複雜之中看到秩序,他令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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