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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2月13日 星期日

吳崇豪(1)_給青年建築師的信_第一封信 建築與夢想_p.02~p.16

看完這篇文章不免會回想起進到建築系之前與之後的一些改變。

進到建築系以前,所認知的建築最直接的就是我們眼睛所及所謂的"Buildings", 對於Buildings的構築與型態,往往以前只能用一種讚嘆與欣賞的眼光來看待,或者寄望自己以後也能成為建築師來玩玩看這樣的一種'遊戲",等時間再過了久一些,發現"Architecture"跟"Building"似乎有些差異,雖然還不能像現在一樣把兩種名詞分開來說,但是總覺得Architecture好像來更來的複雜一些,就是是很多資訊與文化的一種綜合體,開始漸漸得把眼光放於台灣自己有的建築物上面,在新與舊之間,在上個世代與新世代的差異之間,在建築表情的傳達上,"新世代的台灣建築"確實來的炫目許多,就在一種半欣賞半批判的心情之下,好像也被某種感覺所吸引,還記得甄試的時候被問為什麼想讀建築的時候,我的答案事就好像是一種感覺,一種單純的喜歡,雖然心裡似乎還存在那種想成為建築師的慾望感,但現在想起來似乎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進來建築系後,建築系學生似乎會被貼上一種名為特殊生物的標籤,好像因為某種特殊而無以言喻的感覺,發現自己再觀察許多事情的角度開始也有些改變,聽了一些人說的話、看了一些自己以前好像沒看過的事情、設計課的每步腳步,隨著時間一天天得過去,有時候會害怕自己忘記進來建築系的那種初衷而感到懼怕,也有好多次想停留而不繼續向前,也在懷疑是不是再害怕一種改變的來臨,但是那種改變好像是一種必經的路,就像蟬脫殼而出一樣,好像心裡的某些事情也產生的化學變化。

發現自己不再那麼得一定得當建築師、好像也不一定要得到什麼,感覺好像想要得到一些什麼而很努力的揮空抓奪,大一的我們好像在一種尷尬在於要保持原有的潔淨還是要開始被一些建築的東西開始吞噬,但是來是得繼續一點一點得丟去過去的某些什麼而再繼續向前,記得一次秋季演講好像是龔書章所說的 : "競圖是一種回應,一種說出你想說的話的回應方式。" 很認同的在於好像建築也未必是一種所謂"Building"的形式去呈現,或許更廣義的說,建築是一種生活的方式,一種對於土地與生活的回應方式,也許最近很紅的蘭陽博物館在我感覺好像可以回應到這個觀點上,看似龐大而充滿未知的建築系生活,在一種新的徬徨裡重新尋找自己的地位與存在,大一說這些會不會太早了一些?但是好像也要知道自己的身分才得以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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