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封信是寫給一個喚作「ㄚ民」的,書信彷彿是傾訴、內文中又不斷地呼喚,在我看來,作者肯定對他有「感覺」,姑且不論這人是否存在,我相信是種對愛的情懷,因為愛,所以才能這樣流淌著情感,彷彿在喜愛的人面前自由自在。
「La vie est d’ailleurs」這句話中文譯作:「生活在他方」,看似簡單卻有著「捨得」的力量。意味著生命不是唯一一種可能,你要出走、解放、流浪、離開、改換,你要放下,才能創造真正的快樂。蔣勳這樣形容盲舞者的表演:「他雙手在空中的顫抖,彷彿散播帶著符咒的花粉,那一個夜晚,萬物都著了魔……那些星辰和天河的旋轉,那些晚雲在黑夜的行走,那些偶然飛過的夜鶯留在空中的歌聲,那些不曾睡眠的繽紛蝴蝶……」美極了,我感覺到盲舞著在他編織的夢裡飛揚、展翅!他用身體傳達著律動、語言還有美。盲舞者說:你的心夠年輕嗎?
年輕是什麼?是肌膚的柔嫩、骨骼的堅韌還是記憶力的清晰?我想,年輕是「敏銳」。用耳朵去感受樹苗自土壤新生的撞擊、一片葉凋零的殘喘細語,聞一聞嬰兒肌膚的奶香、臭豆腐的腐味,把心打開,體會生命的可愛。
蔣勳說:他用手指,學會了探險。我覺得這句話說得真好,像個孩子,用身體感覺世界。
小時候聽音樂會,我不明白為何有觀眾淚流滿面、為何表演著誇張的舞動身體、瘋狂的敲打琴鍵。長大後我明白,那是一種濃烈的感覺,像威士忌的烈,生命在發酵。看電影、閱讀甚至是一幅畫都能令我落淚,我想除了是少女情懷,也許是身體的某個感官在作祟,我不怕自己太投入,如蔣勳說的:全面去關心、去體驗,徜徉在笑與淚、痛與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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